黑铁缠绕时·素衣轩

壹

　　“我管加油，蹭了我管修，出大事儿咱再另商量。”

　　“你倒想得全乎儿。”

2010.01.02.　二爷：上联“人间烟火色”。我：我对“天下云雨声”……二爷：那儿有一套字儿。我：“雲”字儿繁体这么写！我这缺德都是讲理的……

2010.01.02.　又以“人间烟火色”一联问姜屾轩主，伊不打磕绊儿地对曰：花下云雨情。我无奈道：您真是我亲兄弟。

2010.01.02.　网友：有个和尚半夜敲你的门，说“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。”你会说什么？二爷：“就一口，我尝尝就得！”

　　仍是这扰攘市集的一角，却已三年，芳华暗换，物不是，人亦非。

　　“它叫什么名字？”白不说指指她身后的小马。

　　“乌骓。”她扬一扬眉，有几分诧异地看着白不说。她的脸很白，头发和眉毛都很黑。

　　“是霸王的马啊。你再不给它洗澡，它该改名叫斑骓了。”白不说不紧不慢。

　　“‘斑骓只系垂杨岸，何处西南待好风。’”那眼神中泛着微笑，几乎有些自信到凌厉的地步。

　　她仍是一袭青衣，不落痕迹，但白不说闻得见她身上新添的幽香。

己丑腊初，抱恙农园，拥衾温炉，读书不辍。夜梦七君来，余执其手而语，不觉泪下，醒来犹记有“支离病骨因君瘦，反覆寒心为底痴”之句，因略为删改，补成一诗。然余非惯作儿女态者，梦中情景，或另有所指，不则亦可笑矣。

独对书城觅旧知，年来萧瑟未移时。

满地故菊成新赏，半部明史付青词。

支离病骨同君瘦，反覆寒心为底痴。

若怀犹报春杨柳，一寸东风一寸丝。

　　雪落下来的时候，我没有亲见。记忆所及的多年以来，第一次没有因着新历中一年的到来而焦虑。鲁迅先生也说：“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。”于是在种种文化的交缠中，新历的年初就顶着一个“除旧迎新”的名头，实际却是暮色沉沉的了。

　　这样的日子里即使没有雪也像是有雪的。它们在才子佳人的笔下也曾洁白俊逸，然而在这个城市中迅速变做深灰的粉末，有幸者在车轮的碾压下成为形状不定的黑泥。深灰的粉末却是死去的雪，它们或将在道路旁和树根下蜷伏整个冬季，直到春天来临许久以后才有机会再次堕入轮回。相比起漫长而无期的等待，轮回之道可以说全无凄苦可言。

　　另一个可以和雪联系起来的意象是火车……

2009.12.10.　某人：你的盘儿跟条儿都好好的呢，我都找着了啊。我：……谢谢啊……要不都归您吧？——我借给某人一张系统安装盘，里边有个纸条写着序列号，然后盘和纸条先后被疑似丢失，再然后今天的对话。

2009.12.10.　开门五件事吃喝嫖赌抽，现在就剩下您了。

2009.12.13.　我望眼欲脱地期待您的到来。

十载江湖，数杯桃李，沈醉无处。

灯吐融霞，花横秀影，言笑深几许。

流光墨冷，梨香曲艳，且忘年来风雨。

错相逢、红尘空照，那容酒朋诗侣。

青城往矣，望园悲亦，零落天涯三五。

四壁书陈，半腔血热，寄朝秦暮楚。

素轩初定，椿萱白首，总教芳华易去。

凭谁问、无非道是，一生逆旅。

给你我的全部，你是我今生唯一的赌注，只留下一笔房贷，让我无怨无悔工资都付出。

也曾忧伤也曾哭，也曾孤单也曾糊涂，京城漫漫十年路，我终于做了房奴。

……

　　骆派曲目如《剑阁闻铃》《马鞍山之伯牙摔琴》等则好，《红梅阁》反不为我所喜爱，至于《黛玉焚稿》则简直无法卒听。大抵骆派的华丽宛转，只合表现……

己丑仲秋，于鸿园加班后，伴玄狐夜归。沿途听杨小楼梅兰芳《别姬》一折，霜深天冻，心有所感，是为此诗。

尘俗托书案，连宵文未成。

风摇三秋影，人对一痕灯。

怜我青衫冷，思君华发生。

两般寥落意，同寄断肠声。